• 2005-06-12

    失望

    昨天下午MSN上遇到了大师兄,他不常和我说话,可能读书比较忙,一方面也可能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可他昨天还是跟我聊了起来,然后传给我看他初恋女友的照片,大师兄说,她现在在北外读英语系,又在新东方教书,昨天刚刚拿到最近考的IELTS的8分的成绩;大师兄还说,他希望她可以到美国来,那他们就可以重逢了,“如果最终可以和自己的初恋女友在一起,那人生就会一辈子都幸福。”
    或许我曾经会很羡慕这个能够在很多年前就得到大师兄眷顾的小姑娘,我觉得自己在那时候就像一只可恶的丑小鸭,能够认识大师兄已经是世界上最最美妙的事情。可渐渐,这样一些羡慕之情完完全全地消失殆尽了,倒并不是我对大师兄从仰慕到熟悉,也并不是大师兄不再那么拥有魅力,也不是,当我昨天看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小仙女”一样的女子原来也就是眼睛大了一点的一张好称大众美女脸的平凡女人……我只是自然而然地开始漠视一种人生,甚至开始略微地嘲讽自己曾经所有的那种可笑的想法和举动。我甚至开始觉得大师兄还在告诉我这种所谓的爱的宣言简直是对他自己最大的嘲讽。天下没有人会为别人负责,也没有人永远只做另一个人的观众;天下没有不变的感情,也没有人注定了就要等另一个人一生。
    大概是实话吧,觉得去了国外的人总有点变化,或许他们回了中国很风光,可平时与之的交谈,总让我看见的是一个个苍白的灵魂。我在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到这种寂寞,而这种寂寞远远够不上孤独的境界。我不要自己这样,这样没有水准的生活下去,让自己也让别人失望
  • 婷婷:“你昨天几点睡觉的?”

    小妖精:“四点吧。”

    婷婷:“你晚上吃了什么啊?”

    小妖精:“一碗UFO,一盒酸奶,一个苹果,一块DOVE,一杯蜂蜜茶。”

    婷婷:“你面模做了发?”

    小妖精:“唉……两个月前的面模和眼贴膜已经忘记放在哪里了……”

    婷婷:“你犯了女人所有的大忌。”

    小妖精:“某啊!女人的大忌是没人追:D”

    婷婷狠狠白了一眼。

  • 2005-05-14

    PUB

    上完翻译课接到了夏鹏的电话,他说9:45在bourbon street门口等,但是我们不去那个pub.我说好,最近我在雨中打着巨大的红色的伞,等了他们整整20多分钟,浑身湿透。
    大概有一年,没有进过如此吵闹的club了,去年夏天的时候没有跟micheal去,他叫了我好几次,我跟他说,我戒pub了,其实,我从来就不喜欢啤酒或者红酒的滋味,而且每次喝酒总觉得胃里很难受,有种空空洞洞的感觉。所以,一年来,我几乎没有多沾过一点酒。昨天正巧和夏鹏聊起来大家多久没有见面,于是决定去瞻仰一下他。
    夏鹏还是老样子,贼踏兮兮的一个帅哥:)他每次见到我的台词第一句永远是“你越来越苗条了!”总让我觉得他会忘记上一次见到我时候我其实也是这样“苗条”的。我们桌上的蜡烛息掉了两次,我觉得灯光很昏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还在这里喝酒呢?他们很寂寞么?这里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让我觉得非常讨厌的烟酒味道,如果我觉得孤独,我绝对会选择一个人去个味道清新的地方好好地读本书,或者听段音乐。绝对不会是这里。
    都回家两小时了,可头还是昏昏沉沉,不写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
  • 2005-05-13

    三岔口

    睡不着,所以决定上来写写blog.刚刚看完据说很不错的《三岔口》,说实话,我还是觉得《旺角黑夜》比这部影片更有一点意思。《三》的叙事结构显得有点问题,虽然它依然遵循欧亨利式的结尾原则,只在最后把故事的真相讲了出来。可这样的结局却无法支撑起前面乱七八糟的悬念,或者说这样显得有点苍白的结局,使得前面关于黑帮恩怨中的任何悬念都不再称为悬念,这个片子成了一部不折不扣的变相琼遥阿姨片子:一个痴情小男人为了一个失踪的女友丢了工作还差点丢了性命。在《旺角》中有出色演技的吴彦祖又回到他的花瓶角色,和宁静得对手戏像是在和他妈妈发生不正常男女生关系,看得我实在是……。至于郑伊健在其中从表演到角色设计的劣质,我就不说什么了,《三岔口》这“三”倒是没有体现三个人,我数了数,里面倒是罗家良可以算是一个哈,即使海报里没有他的大脑袋,“岔口”是不是指抉择?电影里的人有人在抉择么?我怎么就觉得几个男人跑来跑去,和为数不多的女人抱来抱去的呢?
    “其实你一直等一直等的人,一开始就死了。”这倒成了电影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也好,并非一无是处。起码告诉我,白白的守望就是白痴行为。
    这两日只顾着看电影,都荒废了作业。报社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下个星期开始又有新闻业务培训,本来还可以多出几日在家里混着不去报社上班,可最近几乎天天都在那里食堂吃。解放的食堂菜是爆贵的,一顿如果叫上两个荤菜就会超过10块钱,所有打给你的菜我分两顿吃都吃不完,可你默认不跟他们说饭的数量,就永远只会给你打一两。我发现解放的记者编辑好像吃饭的不多,只吃菜和西瓜。真是非人类!非人类!
    昨晚上听一段discovery channel里写S.W.A.T team的故事,后一段讲的是sniper的taining,让我又回到了连续几夜看《band of brothers》的场景。最近发现自己的行为越来越像个男人,时常会在马路拥挤的街头想到matrix里的场景,还有NEO的打斗场面。面模也忘记做了,眼贴膜也懒得贴了……不过皮肤还好:)
    没有boyfriend的女人能够活得像我这么洒脱大概不算很多的吧?今天看到我们部门里的一个JJ上个月的结婚照,那个真是漂亮,我才终于知道,一个女人会在结婚那天成为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刻。JJ平时一点都不耀眼,几乎就让我不觉得她还是个女人。结果今天的照片看下来,我都没有了自己结婚的时候能够拍得比她还漂亮的信心……唉,这大概是没有boyfriend的女人最大的问题。
    可有boyfriend也不见得好哈,鳗鱼就没有我想象得那样……滋润,如果可以用这个词语的话。那天在办公室看到她传给我看的据说在一个黑店里拍的护照照,我确实表现得和她一样绝望,没想到一个MM可以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image出现……太可怕了。如果我有机会碰到CT,我肯定不绕了他,把我可爱的鳗鱼折腾成这样!还我鳗鱼!
    真担心,鳗鱼千里迢迢历经艰辛地跑到南半球去和CT一起学习、生活,会真的一帆风顺么?她是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坚强的小女人,而且放不下一点点的心里的圪塔。CT承受得起么?或许女人永远不应该太把自己当回事,也永远不要把太多东西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尤其当这个人会突然之间和你无关。
    担心归担心,要是我是鳗鱼,我想我肯定比她溜得快:)
    5月8日至今,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真好:)
  • 2005-05-03

    很久

    5月3日。阳光灿烂。

    很久没有上来写字了,我的日记本倒是又要换新的了。似乎整天都很忙,可又细细地想不起来到底自己忙了点什么。没有一个时间节点,没有一个标志性建筑,没有一个白天或者黑夜换来换去对于我的漫无目的的游荡的惩罚。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妖精,以前大学里穿不上的裙子又可以轻松地穿在身上。

    小曾子在车展上拍了一组模特的照片,里面确实有一个长得特像我,活似和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可惜人家170以上的个头,在那里一站一天就是我一个星期的工资,可想想这样的生活是否快乐呢?在镁光灯下的、闪光灯下的、陌生人的注视下的。我不渴望这些,或者有种想躲在角落里的欲望,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名字,看见我的脸。

    又突然想起舒婷的那一句诗歌,我曾经用短信的形式发在了他的手机上,那最后一句是这么写的: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突然想起有个男子给我发过一首他写的一首诗歌名字叫做《我的记忆》

    我的记忆是忠实于我的

    忠实甚于我曾深爱的人

     

    它存在于此刻正在敲打的键盘上

    它存在于永远顺时前行的腕表上

    它存在于那些有着小天使装扮的相架上

    它存在于一串串新的老的钥匙圈上

     

    在盒带A面的一支歌里

    在枕巾上躺着的一丝头发里

    在擦身而过的一处背影里

    在好久不喝的一口奶茶香里

     

    在一切有灵魂没有灵魂的东西里

    它到处生存着 像我在这世界一样

     

    它是笔 也是纸

    它是少数几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几个简写的字母

    它是阳光 也是月光

    它是校园大草坪上春风吹生的 秋风飘落的梧桐叶

     

    它与我去天坛的回音壁

    它与我去九寨绿青蓝紫的十七个海子

    它与我去宁波五个半小时的长途车

    它与我去狮城从北纬到赤道的热带雨云

     

    有一天 也许

    它消失于每月都要翻过的年历 红色的日期

    有一天 也许

    它消失于眼眶中凝滞的泪滴 睡梦中恬淡的笑意

     

    为什么记忆伴着遗忘

    因为遗忘是为了记忆

     

    我的记忆 那最忠实的记忆

    它是谁 戴望舒还是笑忘书

  • 2005-04-04

    临晨3点

    三点,我开窗看看街上的车辆,很少,开来开去,不晓得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有点困顿。空气很清,周末在家的我几乎从不出门,保持一个星期有那么一到两天,脸上不涂任何东西,身上不穿任何束缚自己的衣服,披头散发,像个女鬼在家里飘来飘去。

    我想,我还是很喜欢城市里的夜晚的。不习惯乡村里的泥土味道,或者说,我不是一个喜欢自然的人。我更喜欢人文的东西,喜欢和很多人呆在一起,哪怕他们都与自己无关。

    在汤汤的怂恿下,开始利用自己四年多工龄的破电脑DOWN电影看。然后发现可以从网上下到几乎所有最流行的烂片,于是今天一口气看了四部烂片,终以超级烂片《借兵》收尾。

    今天鳗鱼在QQ上告诉我说,她和CT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摩擦开始闹了别扭了。鳗鱼告诉我,她不能忍受CT会和他以前的爱人相谈很久,她不能忍受她深爱的CT会在需要找人倾诉的时候没有选择她,而是选择了别的女人。鳗鱼的心情和感受,任何一个用心爱过的女人谁会不了解呢?我告诉她,太在乎一个人最终受到伤害的总是自己。爱情或许不是让彼此都套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让空间太小,小到无法喘气。

    朱晨大哥又告诉我,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够做什么,他说他觉得有点惶恐,sth like that....acturally,i dont know how to say...i am  the same in the pool of confusion without knowing how to do next day.

    很单纯,我把自己的文章写好。后者,有时间就看看书,看看电影。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动笔写个什么小说。每天存一块钱,寄给需要它们的人。

    4月2日,美人鱼的父亲诞辰200年的日子,那天,我做了一件让我无比快乐的事情

  • 2005-04-01

    april

    已经四月一。我的“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整天人有点恍惚,晚上风风火火地赶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固定是那一班地铁,不然我就会迟到,背着一个巨大的书包,脸上没有一点点的倦意。因为刚刚起床没有多久,怎么可能像一个下班的白领那样一心只想休息的?挤上实在是挤得可怕的地铁,我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挤不上任何一步车子,我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钻到任何一个有弹性的人群里去,而且越钻越深,直到自己都找不到出口。</p><p>拥挤的车厢总显得很有人气也很温暖,只要不是和很多素质低下的民工挤在一起,我还是很乐意车子挤一点的。这样会让我显得不是很孤独。今天挤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很高很帅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米色的外衣,戴了一副很fasion的眼镜,我是因为发现他老注意着我,所以开始注意他,我们应该从人民广场那站一起上来的,然后又都是在徐家汇那站下来。曾经看到过一篇申报上的文章,写的就是每天都可以碰到的地铁里的熟悉的陌生人,如果同一栋大楼里不同公司上班的人。这就是都市的缘分么?可是这缘分显得有点凄惨兮兮的。很冷漠的样子。</p><p>口语老师不错,因为很明显,她的英文要比她的中文好,从她的口音听出来,她不是香港人就是台湾人。听她说话,就难免想到去年夏天来上海作客的michael了,也不晓得他今年是不是还会来呢